抽薪玩的很厉害,因为我现在连手机照片证据都没了,在我跟教授同来赤峰的路上当我拿给他看的时候,他说要仔细研究结果一不小心给删除了。
所以我剩下的只有自己的记忆而已。
我没有动摇,教授越是这样事情越是复杂,教授越是遮掩阻挠我越是要弄清楚事实真相,越是要查出背后的终极答案。
“说出事情的经过我马上就回去。”我笑着做了回复,极其简单,甚至让教授看不出我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是显然我现在并不是以学生和老师的身份跟他对话,而是以同样的知情参与者身份平等合理发问。
夹在中间的顾青更加尴尬,她完全搞不清楚眼前这对师徒俩到底为什么会如此剑拔弩张,不应该是和谐相处互相尊重支持的么?
不应该情同父子的么?
至少之前教授讲起我的时候的表情给了她这样的第一印象,她最后决定退出我们是师徒俩的争端,以看看孩子为借口离开了。
虽然仍然没有离开车厢不过还是给了我和教授足够的私人空间,我和教授在车厢第一排座位上对面而坐。
教授不会收回自己的命令我则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两人互不相让僵持在一起,外面的暴雪虽然有所减弱不过风雪仍然在继续。
机组人员接到的最新通报是根据天气和铁路路轨清理情况再过5小时会确定最后的处理结果,这种时候连工作人员都已经失去了信心,他们早就做好了连带剩余旅客全部撤离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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