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旅程较短要求也少,上了车跟到家一样随便。
甚至有的绿皮火车是可以随便把牛羊鸡鸭带到车厢上来的,还有一部分人拥有绿皮火车情怀,或者在时间不忙的情况更愿意选择慢悠悠看风景的绿皮火车。
沈墉伯就是其中之一,本来他已经被送进了高铁站送上了高铁车,他却自己下来了,他身上的伤基本上都是皮外伤,除了左脚踝崴到了肿胀的厉害之外没别的。
他走路跟个瘸子一样,肩膀一高一矮的晃动,手里拄着一根枣木拐杖,身上穿着一件跟他瘦小身材极不相称的灰色棉风衣。
头上戴着一顶狗皮帽子,相貌平平,在北方已经进入初冬的世界当中却显得极其和谐,和谐到扔进人堆就再也认不出来。
沈墉伯看起来有些心事,他一个人霸占着双面六个坐位还有一个靠窗的小桌板,不是他多特殊,而是乘客太少,每个人大概都是这样的配置。
他眯着眼睛看着车窗外的大雪,禁不住又下意识裹了裹身上的棉风衣,靠窗脚下的暖气温度越来越冷,他知道这是火车燃料有限在尽量维持一定的车厢温度。
本来这种古老绿皮火车就四处透风,全力供暖温度也就20度左右,现在大概只剩下15度左右。
这个温度看起来不低,可是在静止的车厢中,在外面暴风雪疯狂侵袭而入的情况就会觉得越来越冷,所以很多人在咒骂抱怨,一些人在想着办法下车。
一些人则在过道里来回的走来走去取暖,小孩子的哭声,老头老太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