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中伺之”生怕惊动鹰。后来条件有所改善,捕鹰人可在视野开阔的空地上布下大网,并搭建一供其观望的窝棚。捕鹰时,常用鸽子或是公鸡作诱饵,鹰见饵鸽或饵鸡从高空俯冲下来时,捕鹰人立即拉动大网扣住鹰。捕鹰人取鹰时,鹰会本能地仰卧,举利爪以保护自己。
因此猎人常把帽子或是棉袄给鹰让它抓住,然后翻转网将其取出。
熬鹰,严格来说是一次从肉体到心灵对鹰的彻底戕害,一个高傲、自由的灵魂,经一番自徒劳的挣扎后,最终会因悲愤、饥渴、疲劳、恐惧而无奈屈服,成为猎人逐兔叨雀的驯服工具。凡亲眼看过熬鹰惨烈场景的,都终生难忘。
教授曾经在某一次喝多的时候给我讲过熬鹰的故事,某年某月还很年轻的他突然抓住了一只鹰,然后就跟着人家蒙古猎人一起熬鹰。
当然他其实只是个旁观者。
那是一只刚刚成年的苍鹰,嘴尖锐而弯曲,披一袭铁灰色毛羽,带有利钩的趾爪苍劲有力,但它的腿却被一条铁链拴住。
第一天,猎人在鹰的周围布上绳网,绳网的外面摆放着鲜嫩的羊肉和清水,苍鹰对此不屑一顾。自从不慎撞入猎人布下的机关被缚那一刻起,苍鹰就表现出暴烈悍野的气质,两只虬劲的鹰爪不停地抓挠,将铁链哗哗抖动,口中发出一阵阵悲愤苍凉的唳啸。
猎手在网绳外冷笑着。鹰愤怒地一次次向他扑击,但一次一次都被铁链拽回,重重地摔倒在地。徒劳地扑击中,鹰的体力一点点耗去。
夜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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