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本来热度已经下降了不少,可是因为刚才女人炒菜的时候顺便又往灶膛里加了几块木头身在炕头的我再次体会到了屁股被烫的不知道放哪好的美妙感觉。
我开始出汗,我的身体本来很健康,只是因为之前在半地穴土屋里受伤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显得十分虚弱。火炕越来越热,我以为再热我也能坚持得住,但是很快我就不得不坐到窗台上去了。
窗台很窄,大概只有20厘米宽,坐上去冰冰凉感觉舒服极了。
舒服只是相对和短暂的,很快我又坐回了炕头。
此刻我的夜宵已经吃完了,心满意足。
人吃饱了在温暖的环境当中很容易犯困,原本熬到巴尔思和那女人喝醉昏睡之后下到地下探秘的计划也暂时搁浅,那么我剩下的事情就是睡觉。
说不定还能做个美梦。
还有一件事很奇怪,巴尔思回来的时候我没有看见他的马,他和那女人是步行走回来的,马丢了么?
我心里稍微有点担心。
这次我没有嘲笑自己多管闲事,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虽然巴尔思和那女人是土生土长的草原人,他们所拥有的生存和生活经验不是我能具备的。
我依旧可以担心刚出生的小羊羔,依旧可以担忧那匹枣红马去了哪里。
有时候这就是人活着的意义。
就在我重新躺下准备和衣而睡的时候那女人却突然从箱子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紫色棉布袋子,直接放到方桌上,嘴巴张合。
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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