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微妙的味道,其中至少含有许多的草木灰,而灶台位置明明在西边。
在不到40平米的半地穴土屋内不可能同时拥有东西两处灶台,那么东边的是什么?
难道是室内祭祀专用的祭台?
如果我的判断是正确的,那么专用祭台上又会有什么东西呢?
虽然到现在我还没有闻到其它味道,但是即便祭台是空的也会给我对于赵宝沟文化中的室内祭祀活动研究提供十分重要的现场实物证据链。
考古学作为一门科学有一套很完整和严密的方法论,其最基本规则是考古发掘中的地层学和考古资料整理中的标型学,也就是器物形态学。
东边那座充满草木灰味道的小土堆也许是我一鸣惊人的绝佳机会,尽管我对一鸣惊人并没有太大兴趣,可是机会就在眼前谁会眼睁睁放弃呢?
不行,我得想办法把巴尔思催眠。
我当然不懂得什么催眠术,身上也没带着什么催眠药物,我只是个不知名学校不知名的考古系学生而已,但是我还是有办法。
我睁开眼坐起来,面对着凶恶的满身防备的巴尔思,对着他牛铃大的眼睛伸出右手中间的一根手指。
我现在所在的半地穴建筑位置已经离开西拉沐伦河一段距离,我和巴尔思原本正沿着老哈河往东北方向走,要一直走到两河交汇的西辽河才行。
我们只是因为一场不肯停歇的暴风雪临时在这里停下来休息一晚歇歇脚。
越往北温度越低人烟越少,可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