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仅仅是行程的开始,从巴尔思的毡房帐篷到赵宝沟至少有60公里,需要经过草原、大山、大河。
倘若是初春时节或者是端午时候,那么这样的行程一定是让人期待而喜悦的,可以随着性子走到哪里看到哪里,走到哪里停到哪里,每走一步都是春天美丽的景色。
现在不行,现在我看到的只有苍茫茫白花花一片,天与地仿佛都连在了一起,根本分不清哪里是哪里。
我感受到的只有孤独苍凉和危险。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巴尔思停止了唱歌,我的脚步也开始变得沉重起来,我不记得自己走过多少山丘和上下坡了,也不记得自己摔过多少跤了。
反正我早已经变成了一个圆滚滚的雪人,我戴着厚厚的狗皮帽子,但是还是不管用,我的眉毛上鼻子上嘴巴上全都是白色的冰茬和雪花。
我觉得巴尔思那家伙是故意的,先给点甜头然后突然断了我徒步前行的节奏和精神支撑,没错,《鸿雁》就是我走这么远还不知道疲惫的精神支柱。
巴尔思似乎是这方面的老手,我不止一次问他为什么不先去兴隆洼或者干脆去红山而是非要去前后不搭,既不是北方新石器文明时代起源又不是繁盛时期的赵宝沟。
他根本不做回答,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我连续问了两次就放弃了,显然他不想告诉我答案,那我还白费力气干什么?
好在赵宝沟在兴隆洼文化和红山文明之间也绝不仅仅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过度那么简单,赵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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