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休息一天,杀鸡宰羊,准备时令佳品。
一方面祭祀祖先,以尽为人子孙的义务和责任;一方面祭祀苍天,感谢上天恩赐的丰年,并祈求上天赐给来岁风调雨顺。
而巴尔思唯一能够拿出来犒劳自己和祭祀祖先苍天的东西就只有羊了,因为猪乌鸦那匹枣红马都是他的宝贝,是绝不会杀掉吃了的。
“小子,你去杀羊!”巴尔思一边比划着一边递过来一把寒冷锋利泛着乌黑光泽的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羊血的杀羊刀。
凄冷寒风中我左手拿着一把小刀,比正常的水果刀还要小一些,但是看一眼就知道这把刀的锐利和血腥。
右手是一块红布绕成的红绳,是巴尔思要我在羊群中选中哪一只羊就把红绳拴到它的脖子上,既是一种仪式也是一种彩头。
我从没杀过羊,或者我从未杀过任何动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巴尔思像个巨大的幽灵一样如影随形的跟在我后面。
他手里拎着一个刺眼铮亮的太阳能手电。
他也不说话,他知道我是个聋子,他也不喜欢跟我比划他觉得费力气,他自己总结出一套跟我相处的简单粗暴的方法。
要么直接把我从羊群里抓回去往地上一扔,要么直接递给我一把杀羊刀,简单明了没有一个字的废话。
黑夜很黑,天上看不见月亮也没有哪怕一颗星星,我一步一步的在身后剧烈强光的监视下往前走,我必须得重新回到羊圈选一只最肥美的羊,杀了,庆祝立冬到来,祭祀苍天以及剁馅包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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