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过去,听天由命,自从重新回到西拉沐伦河以后什么事都没顺利过,仅剩的一点残余的意识开始问一个问题。
“我要死了么?今天死还是明天死?”
“如果明天死掉最好,明天是立冬……我的生日……”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我竟然忘记去看医生,虽说距离老光棍帐篷最近的卫生所也要20公里,可是我还是应该去看医生,老光棍是骑着马离开的,他的那辆不知道还能不能骑的破摩托就扔在帐篷旁边。
我应该挣扎着起来骑上摩托,然后去看医生。
我没有那么做,不是不能也不是不愿意而是压根就没想到要那么做。
我的脑海里都是死亡的阴影,都是妈妈水晶一闪一闪的眼睛。
……
“起来,出发了,再不起来别怪老子不客气了!”强大的巴尔思用他48码的大脚把我从无尽的噩梦之中踢醒。
我本能的躲避然后艰难的爬起来,下意识活动手脚摸摸额头,居然退烧了,居然好了。
等等,我的脑袋上是什么?
黏糊糊的一股恶臭的味道……我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因为我一下子就猜到了是什么东西。
是猪粪!
新鲜的热乎的猪粪,新鲜的热乎的在我的脑袋上脸上已经被烤干的猪粪。
不光是我脑袋上脸上全是干猪粪,而且旁边的火堆上驾着两片瓦片,瓦片上也是被火烘干的猪粪,见我自己能起来了巴尔思立刻伸出大手把我按下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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