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巴尔思身高力壮,似乎过多的酒精并没有对他的身体造成应有的伤害,乌兰巴尔思有句名言,不喝酒的男人还叫什么男人?
我不喝酒,滴酒不沾,过敏,巴尔思就喊我娃子,从来不叫我的名字。
教授不见了,通常教授跟巴尔思都是哪里喝哪里醉,哪里醉哪里睡,羊圈里,猪圈里,帐篷里到处都是他们宿醉的身影。
我来这里是为了田野考察完成毕业论文,教授来这里则是单纯的休假,似乎他已经把之前梅山发生的事情忘掉了,连同自己的妻子和小姨子一起忘记了,提都不提只顾自己享受快活。
教授在学校的时几乎滴酒不沾,可是一到了这里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也许他是用酒精在麻醉自己也许其中另有隐情。
让人捉摸不透。
跟着教授一起消失的还有他的那个褐色的国家地理的大背包以及他爱不释手的登山杖。
别人的登山杖都是在户外用品店里花高价买的,教授的登山杖是一棵山枣树,突然死亡的山枣树,看起来有些细小但是至少有30年的树龄了。教授就拿回来去皮用砂纸打磨,打磨的光滑温润,从此就成了他的宝贝。
教授是个疯癫的人,巴尔思也是个疯癫的人,政府早就给他这个55岁的老光棍盖了三间窗明几净的大瓦房,在山间的背风处。
他偏偏不住,常年一辆马拉木车,一座毡房帐篷,他离不开他的羊群也离不开他那头猪。
是的,他养了一头猪当宠物,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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