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是师母看错了,那株珍贵的别角晚水并没有死,只是花期过了有些枯萎而已,但是当我来到它跟前的时候刚才内心的那点侥幸瞬间灰飞烟灭。
死了,真的死了,整个枝干全都枯萎皲裂,就像是水库的水被抽干露出湖底然后又接连三年没有下雨,干旱暴晒冰雪轮番摧残之下的那种皲裂。
不光如此它连根都已经干瘪断裂了。
师母不说话我也不说话,相顾无言,教授家里雇佣的那个保姆谭阿姨在他家里已经做了十年,十分体贴心细还做的一手好饭菜,每次我过来蹭饭老阿姨总像是照顾自己孙子一样给我做很多好吃的。
我相信她一定会善待教授的这珠别角晚水。
“师母,阿姨真的说一夜之间就枯萎干死了么?”
师母有些沉重的点点头,“差不多,当时发现不对谭阿姨先给你导师打了电话,但是没有打通,不是关机是无人接听那种,然后还特意给我打了电话说了情况,可是我当时还有一台手术要准备就没太当回事,我也以为只是缺水了或者生病而已……没想到真的就这么死掉了。”
因为平常教授和师母经常不回别墅过夜,所以保姆阿姨通常一周来打扫两次就足够了,如果是他们回家吃饭那么会提前给阿姨打电话让她准备。
详细询问后确定阿姨最后一次看见那株别角晚水还正常活着是在10月11号。
我透过大大的落地窗看向外面,外面是个自家的小花园,花园里各种盆景鲜花开的正盛,月光如水,本来这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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