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子不是被密集的弹头打烂，就是被子弹腰斩和断头。
    ubcs还是那样。
    抬枪，瞄准，射击动作行云流水，相当有观赏性。
    但是那群小斯巴达们…
    如同自瞄外挂，愣是用身体打出了完全无后坐力的样子。
    这让威廉想起他在原世界，和小伙伴们玩某游戏的竞技模式，对面人在比分落后时会开启旋转模式的回忆。
    噩梦般的回忆。
    其实斯巴达们除开半年后的手术外，已经没有任何需要所学的项目了。
    所以威廉便取消了斯巴达们，那种华夏高中生般的痛苦日常安排。
    让孩子们有更多的自由活动时间。
    毕竟…
    被t病毒强化的身体，只是提高了些手术的成功率，仍会有少数运气不好的孩子无法通过。
    或是痛苦的死去，或是终身残疾。
    哈尔西与威廉一直在隐瞒这个事实。
    与其得知实情后在痛苦和折磨般中度过，还不如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死去。
    很残忍。
    却无可奈何。
    “哎。”
    威廉驻足观看了会儿，叹气一声继续向外走去。
    ———————
    …
    基地外；
    威廉早已把西服、袜子和皮鞋脱去，交给了跟在他身后的阿尔法们。
    双手插兜，赤脚漫步。
    踩着柔软微烫的沙子，有种做足底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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