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这么晚出去,一多半,是去见傅惊盛了。
上一次,就没跟她交代清楚身体的情况。
她觉得,他是个病人,不跟他计较,他不想让她担心,情有可原。
这一回,居然还敢大半夜的跑了。
他还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
研究所。
傅惊盛看着唐肆:“第一个阶段,我试的小白鼠没有死。”
他手里拿着针管,穿着白大褂,语气漫不经心的:“你死不死,看命吧。”
说着,歪了歪脑袋,轻轻一笑:“准备好了吗?”
唐肆桃花眼轻掀,浅淡的微微一笑:“没准备好你就不扎我了么?”
他挑眉:“得扎。”
“我试试研究成果。”
“在这之前,问问你。”傅惊盛说:“还会感觉到疼吗?”
唐肆:“要不你试试?”
“不喜欢受虐。”
唐肆这个病,是长期被下药导致,要解起来,会很疼,骨髓和每根神经,每个细胞,都泛着疼。
这种解药,得亏是傅惊盛,换了别人,研制出来绝非这么短短一两个月。
“这一针下去,会很疼。”傅惊盛抿了抿唇:“你得跟我保证,你疼起来受不了别打我,我怕死,你也别自残。”
“我打不过你,我年纪小,细皮嫩肉,也拉不过你。”傅惊盛给他洗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我熬了两个月研制的成果,我脑细胞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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