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吴忘的直接动机。”
“她想要宋意身败名裂,自己杀了吴忘,可以解心头恨,也可以嫁祸宋意为自己开脱。”
“这一切都非常的行云流水,证据链充分,只不过穆挽雪在吴忘家留下的内裤露了馅。”
“连带的还有带着宋意血的纸,一件被烟烫了洞的防嗮衣。”
唐肆冷声:“这出戏,你可演的真漂亮。”
若不是游轮事件,可以有正当的理由去调查他的一切,那么这真能被他盖过去。
温牧的房间,以及他的手机和电脑,有太多的证据了。
听着这些,温牧一点儿也不意外,自己被捕,这些东西早晚都会被扒出来。
他温和笑着,深处却含着冷意:“那又怎么样,这个案件已经过去很久了。”
“怎么发现的?”
“证据显示,你多次出入穆挽雪的住所,防嗮衣被烟头烫得洞,那雪茄在你房间内也有,而雪茄是特质,国内很少。还有一直盯着宋意的,不管她去哪儿,都盯着的,也是你,只为了寻找陷害作案的好时机。”
“且,宋意去商场时,你也去了。给了一个姑娘一千块钱。”
“当时商场火灾,你让人放的。”唐肆这话笃定:“为什么做这些?”
温牧从始至终,藏的都很深。以至于他就算怀疑到温牧头上,也揪不到他的任何破绽。
这也是唐肆为什么一直没有一个特定的怀疑对象的原因。
他是队长,他的推测会关系到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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