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乡下,没有那么多人。还是穷乡僻壤的那种乡下。
傅惊盛觉得自己的手脚肯定流血了,跳车的时候,不知道碰到什么了,现在真是日了狗的疼。
后面的那一群,穷追不舍。
傅惊盛咬着牙,跳进了黑漆马虎的池塘。
这天,他又受伤了,这酸爽……
……
因为任何东西都练过,憋气这样的,他也能憋,那群人追上来,找了许久找不着人,只能返回。
傅惊盛逃过一劫,是因为他对这一带的路比较熟悉。
他从池塘爬起来,这天儿冷得人直打寒颤,浑身都湿透了,感觉骨头都要被凝结成冰。
他现在身上没有任何的通讯设备,也没有一分钱。
若是带了通讯设备,沈承郁一定会顺着查过来,得知他的位置。
他拧着身上的水,冷的上牙敲下牙,瑟瑟发抖,手上和腿上,疼得钻心刺骨,冷得彻骨透心,两个极端,几乎快要承受不住。
眼下,必须要找个地儿收拾收拾自己。
否则,不被爆头打死,也会被冻死,疼死。
“唔唔唔——救——唔唔唔——”忽的,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传来了女人的呜咽声。
傅惊盛以为自己已经疼出幻听来了。
他又仔细一听,发现不是幻听,还隐隐约约的,有窸窸窣窣人被拖动挣扎的声音。
“别他妈乱叫。”男人粗犷的怒吼:“就这地儿,叫也没人搭理你,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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