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里的杯子:“你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自以为是,现在你要搞清楚被动的是你。”
唐肆冷嘲:“搞清楚了怎么样?对你点头哈腰,毕恭毕敬,求你放了我?这样你就会放了我?”
开什么国际玩笑?
“你要是这么做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温牧:“在小的时候你就该死了。”
“说这些话有什么用?”唐肆:“我到现在还没有死,那就证明我不该死,没有什么该死不该死的这种说法。”
温牧眉目微微冷了冷,他和唐肆,同父异母的兄弟,却活的针锋相对。
他和他母亲,的确都看不惯唐肆。
背叛,是他的常态,他与唐肆曾是兄弟,而现在则是敌人。
看不惯他高高在上,看不惯他做什么都可以。
如果他得到父亲的重用,那么一切好处都在他的身上,再加上他是长子。
所以唐肆从小都在背污名。
唐肆姿态恣意的坐在椅子上,缓缓地,翘起了二郎腿,唇边挂起淡笑。
这样一副样子,好像他对眼前这样的场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害怕。
他缓声开口:“救宋意的人,不是你。”
这一句话基本上是用笃定的语气。
“挺聪明。”温牧承认。
宋意调查当年的那一件事情,逐渐接近真相,并且,他本身就是一个身份干净的人,如果真的被宋意调查到了,又要翻起一件案。
他还想以光明正大的身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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