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
洞口正前方。
原本就不算多深的河里围了一排汽艇,个个手里拎着钢管,凶神恶煞的将去路围了个水泄不通。
其中为首的男人嘴里叼着根牙签,肩膀上还扛着把气枪,脸也没遮,似并不怕闹事儿被抓。
“你们是黄大少的人?”
华霆年看了眼这圈人,心中便有了数。
“嘿呦,你这眼倒挺亮啊!我说华霆年,我们大少爷不惜屈尊降贵的跟你合作,你却不知好歹!怎么着,真以为一个酒囊饭袋的三少能护的了你?”
这领头的男人说着咬了咬牙签,拿气枪瞄了瞄华霆年。
“在商言商,商讲诚信。你家大少连这胸襟点气度都没有,又怎么配跟我华霆年合作?”
华霆年不屑笑了声,一个帅气的扶船侧翻从船上跳了下来,将手伸给了还在船上坐着的唐末。
唐末也没犹豫,立刻扶着他的手也弃船下来,躲到了华霆年身后。
水位看着不算多高,可这一下来,发现这竟然快淹到了她胸口处,救生衣都飘了起来,再看华霆年,这水位才将将及他的腰。
“就你这野种也配跟我们大少爷谈胸襟,谈气度?”
领头男子呸了声,坊间传闻这华霆年不过是个乡野村间,父不详的野种,居然也敢在他跟前儿这般叫嚣!
“今儿我还就明着告诉你了,在这南安城里头,我们大少要是想收拾谁,那就是板上钉钉,易如反掌的事!不怕你知道,就怕你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