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过了,除开我,谁罚你都可以不应,你倒好,我让你护着大姑娘,成日惹的大姑娘流眼泪,就不能让我安心几日?”
想着前日人来说这人罚跪晕过去又落到水里,她差点没两眼一抹黑过去。
“奴婢让老太太担忧了。”慎敏轻轻咳嗽的开口。
张老太太也不想多问什么,只是道:“你也别和琅哥儿计较了,昨日也亲自来同我说了经过,等过几日我让她给你赔罪。”
“虽让你跟着去伺候几年学堂茶水,到底你也是我跟前出去的人,他即便侯府世子,也不敢来打我的脸,他老子到我跟前,也要规规矩矩叫一声老太太。”
说着,张老太太气得骂了两句罗琪琅小兔崽子,对着边上静静站在的贤蕊道:“你也别多想,该做什么做什么,倒不必为了这点小事同琅哥儿和盛哥儿生分了,更别和你四妹妹纷争了记恨,都是一家子姐姐妹妹,明白吗?”
贤蕊点点头,见张老太太起身就要亲自送。
张老太太摆手道:“不必送了,今日你没去学堂赵夫子遣了人来问,明日别落下课业了,女子无才便是德这话不过是外头人养不起女儿家胡诌的,你是府邸正正经经大小姐,日后妹妹们都要靠着你提携的。”
贤蕊低头说了个是,见着张老太太走了,才过去道:“可吓死我。”
那日这人是被谢竹盛抱回来来的,她得到消息从刘氏院子出来,在外头小路就遇到从雨里奔来的罗琪琅,把她撞的伞都落到地上,那人也不回头,径直朝着院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