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慎敏的话慢慢挂不住起来。
慎敏依旧柔和的笑着,嘴上丝毫不客气:“偏偏几个金银之物就让你神魂颠倒,可见也是个攀高枝,别说什么谢四爷同你颠|鸾|倒|凤说什么日后八抬大轿迎娶之谬言,没有认证没有物证的话,谁不会说?”
“既如此,谢四爷花钱和你一度春宵,你也是心甘情愿的,如今又人心不足蛇吞象,想要求个高贵名分,可若当初拿着那清清白白的身子,以你的容貌,嫁个寻常人家做正头奶|奶也是容易的。”
“怎么,现在觉得自己连个外室名头都没混上,便来寻死觅活强叫冤屈了?”
冬娘被慎敏三言两语逼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是个好厉害的姑娘。
慎敏见她不言,眨了眨眼,就问:“我到不知道姑娘是几个意思了。”
冬娘便是捂着肚子,一副柔弱模样,唉声道:“可奴家肚子里头已经有了四爷的孩子了。”
边上的谢梅御急眼:“我不过是买了头夜,你这样的……罗琪琅,你嘴不能挺能巴拉的吗!说句话啊!你也碰过的!”
罗琪琅气得几乎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