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
    “丹药不错，都不是凡品。”孟明本以为李洪水会拿一些劣质品糊弄自己，却没料到人家是真心实意来帮助自己的。
    李洪水是个不禁夸的老头子，别人夸两句，他就眉飞色舞的：“哦？孟小友也懂得品鉴丹药？”
    “略懂，略懂。”
    孟明不精通丹术，只是靠鉴定技能辨别真假。遇上真正的丹道大师，没有自取其辱的必要。
    “我这有一份丹道详解，详尽记述了各丹药的功效以及服用剂量。”李洪水收起得意的样子，郑重的把一卷老旧的笔记本交给孟明。
    杂货店里随处可见的笔记本，顶多四五块钱一本，却被李洪水视若珍宝。
    封皮上用圆珠笔写了四个大字《丹道详解》，孟明有种智商被侮辱的感觉：“你这做工也太不讲究了吧。”
    “至少找本古书，用毛笔绘制封面，装装样子也行啊。”
    李洪水说话方式颇具古风，可是不会写毛笔字，为掩饰尴尬，他小声说道：“小老儿不会写毛笔字，将就着看吧。”
    孟明翻开笔记，从头到尾都是手绘手记的，算不上栩栩如生，但看得出来写这本笔记的人一定很用心，页脚都没有褶皱。
    “是我不对，不该以貌取书。”孟明想起以前在课堂上做笔记，也是这样一丝不苟，工工整整。
    李洪水的专业性毋庸置疑，从这本《丹道详解》即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