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她吓了一跳,大气儿都不敢喘了,一动也不敢动。
原本秦桑以为,晏锦言这是做梦了,翻个身捞了东西抱在怀里就会接着睡。
正如她平日里睡觉做梦了一样,爱把抱枕夹在怀里。
结果晏锦言说话了,音色依旧磁性,但笑意藏不住,“不装了就好,看你演得那么累,我也怪心疼的。”
以为某人说梦话的秦桑:“??”
啥玩意儿?
晏锦言这话几个意思啊?
没等秦桑反应,男人翻身而起,将她压个正着。
秦桑的呼吸乱了,心里好几只小鹿乱撞着,撞得头破血流了也停不下来。
“晏、晏锦言……”
“叫老公。”男人截了她的话,俯首,先吻了秦桑的额头,呼吸温热的在女人额间铺开。
他满目爱怜,紧锁着她,磁声低喃:“老婆……”
“我能跳过试用期,直接转正吗?”
秦桑屏息,脸红透了。
接下来,晏锦言又亲吻了她的鼻梁,声音几近哀求:“两年真的好长好长啊……”
秦桑被那极富磁性的声儿迷得七荤八素了,两只手暗暗揪紧了床单,头脑一热便回:“都听你的!”
晏锦言笑了,温柔地覆上她的唇瓣,与秦桑耳鬓厮磨:“我爱你,从今往后的每一天,我只会更爱你。”
“桑桑,谢谢你医好了我的病。”
爱是病症,唯你可医。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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