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空,罪大恶极者死,残害了渝州学子者死,余者妇孺留在渝州严加管教,成年男丁不论老弱青壮现在都还在渝州开山修路,有些已经在劳累中老死。
农庄六百万人有一部分就是这些世家大族的奴仆。
此后渝州学子再外出游学,从未出过差池。
几人从破院子进入房间后,一个稍显年轻一点的声音感叹道:“当年咱们以为渝州学子掌握了那位的真传,所以才出手。
结果秘密得到没有多少,差点还引火烧身,如果不是斩断的快,现在可能咱们之中最少得有一两家消失在这世界上了。”
“真传个屁,学问能传,生而知之怎么传?那些东西说透了好像很简单,可全天下的人就是想不到,如之奈何?”
“生而知之真的是恐怖啊,最关键的是皇帝和武氏把他给容下来了。”
“嘿嘿,要是我有这么个宝贝,就算还过分几倍,我都能容忍的下来,那就是个圣人,还是能用的圣人,就算有一天,嘿嘿,我也不会动他。”
“确实,孔圣人什么的,于你我而言也就那样,嘴上捧的高高的,至于心里嘛,呵,要是让我选,一百个孔圣人加一块堆,我也愿意选那位。”
“别说那些了,还是想想办法应付这次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