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府,张宗恒趴伏在地,声音哽咽的哀求道:“大人就真没办法救我张氏一救吗?”
“如今州城已是孤城一座,城中各家如今也立场转移,皆冷眼旁观坐等结果,事到如今你我二人就认命吧。”
张宗恒猛的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寒光,“大人认命不过是一人一家之事,张某认命却累及全族,大人觉得这合适吗?”
“事已至此,合不合适又能如何呢?那王正不过一农庄管事,行事却如此大胆而迅捷,这次确实是我看走眼了。”
张宗恒叹了口气说道:“张某又何尝不是呢?咱们诸多布置,人家根本不接招,只管一锤子砸过来,咱们以为的万无一失,立马就支离破碎了。
张家完了,几百年的基业毁于一旦,张某愧对列祖列宗啊,张某可以死,可张氏却不能灭族,大人可否借项上人头一用?”
“要就拿去吧,你带人围困刺史府,不就是这个打算吗?只求放过妻小就行。”
“大人痛快,我敬大人最后一碗清酒吧。”
“也好,我酒量不佳,一碗清酒倒是能免了我的痛苦,心里不至于太过记恨你,咱们黄泉路上也好做伴。”
“大人认为张某没有生路了?”
“呵呵,你要活着,张氏必然灭族,他们也会对你穷追不舍,天下之大你又能逃到哪里去?”
“也是,张某不死,人心难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