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纵身躺入花海里闭上眼睛闻着花海里的花香。
第二天。
李牧在方寸山的时候习惯性的起早,因为菩提祖师会早早的起来讲早课,有的时候他跟他的那些师兄弟们起不来时,便会被祖师罚到后山砍竹子。
后山的竹子砍了长,长了砍,简直是他以及他的那些师兄弟们的噩梦,所以未免被祖师罚到后山砍竹子,所以他已经养成了早起的习惯。
日照香炉生紫烟。
宗衡在那紫烟之后,坐着两手搁在他盘起的腿上,闭着眼睛悠悠的念着道德经。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有名,万物之始,无名,万物之母……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紫烟飘飘袅袅雪山之上,雪白色的鸟飞翔。
李牧的心中所有的力气全部烟消云散,有的只是一片祥和,他忽然想起在方寸山之上菩提祖师跟他们讲道的时候。
只是这时候的心境和那时候的心境到底还有了一些不同。
宗衡讲到:“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的时候,李牧忽然觉得这些话有些讽刺他,讽刺在场所有的雪礼教的弟子,甚至讽刺这天地间的一切。
他缓缓的朝那些弟子们走过去,宗衡看到他没有继续讲下去了,脸上露出一抹慈善的微笑说:“李牧兄弟,你也来听本座说道吗?”
李牧点头道:“弟子时常听祖师讲道法,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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