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苏清只好留在厨房里,让下人告诉老太傅自己不过去吃饭
了。
在院子里摆了酒菜,苏清和黄御厨一边吃饭,一边小酌了几杯。
和黄御厨熟了以后,才发现他原来是个话痨,总之一顿饭下来,他以前又过多少红颜知己,有多少风流韵事,对苏清都交代了个底朝天。
苏清怀疑,黄御厨一喝酒便是祥林嫂的体质,会把以前的事都说给别人听。
大概很少有像苏清这样认真听的,所以黄御厨说的十分畅快,一会惆怅,一会抹泪,一会叹息,最后还唱了几句。
苏清看着八尺高的汉子唱着闺怨小调伸着兰花指,只好多喝了几口酒压惊。
黄御厨没唱完,拉着苏清不许她走,苏清只得靠在藤椅上继续听他的忧伤往事,太阳晒着,催眠曲听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便睡了过去。
苏清一觉睡了一个时辰,醒来的时候,黄御厨趴在桌子上,留着口水正呼呼大睡。
她起身伸了个懒腰,整理了一下衣袍,往书房里去。
进了书房,只有老太傅一个人在,湛离欢平时看书的桌案上很整齐,书合起放在一旁,笔也挂了起来。
老太傅抬起头,笑道,“离欢有事先走了。”
“哦!”苏清应了一声,白净温淡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老太傅盯着她看了一会,才意味深长的一笑,继续看考卷了。
之后苏清在书院的最后三日,湛离欢再未来过。
考卷已经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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