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谦冷笑一声,“那何来苏清坑骗你们一说?”
“大人、”
刘贵还想辩解,却被徐谦打断,“不必说了,本大人自有决断!”
说罢大声喝道,“刘景彰纵火行凶已成事实,并且多次犯罪,屡教不改,即日押入死牢,待本官上禀之后,流放西虎岭,有生之年不得回家!其他纵火从犯,各打五十大板,一同押入死牢!”
听到徐谦的判决,刘景彰两眼一黑,双腿一软,直接晕了过去。
刘贵孙氏周氏等人都吓傻了眼,流放西虎岭,路途艰险,不说还能不能回来,恐怕这一去就死在路上了。
“大人,饶命啊!彰儿还是个孩子,求您开恩啊!”孙氏痛哭出声,跪爬向前,大声哀求。
刘贵也砰砰磕头,“大人,饶命啊!”
“大人,苏清并没有烧死,犬子也是一时糊涂,是草民教子不严,求您放过犬子!”
徐谦转目看向苏清,见她微一点头,才抚须做为难状,“本官因为刘景彰年幼,已放过他多次,是他自己嚣张枉法,你们若想本官宽恕他,便去求苏清吧!”
一听徐谦的话,孙氏似立刻找到了救命稻草,起身到苏清面前跪下,涕泪横流,哭的满脸泪痕,“清儿,求你手下留情!娘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娘对不起你,你有怨有恨都冲娘来!”
“你杀了娘都行,求求你放过彰儿,求求你说句话吧!”
周氏也跪在苏清脚下,痛哭出声,“苏清,你若恨我,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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