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没睡,累了吧,靠着我睡会儿!”
苏清也不客气,偏头枕在他肩膀上,闭目假寐。
虎子身体绷直,微微低头,恰好能看到少女如蝶翼般的长睫,上面凝着细碎的阳光,浓淡相宜,像是秋后河边的苇绒,轻飘飘的,软软的拂在心上。
“苏清!”少年的声音变的低沉,缓缓开口,“你的银子是不是都拿出来了,我这里还有、”
“不用!”苏清淡淡打断他的话,闭着眼睛低声道,“本就因为我,这个银子我该拿,而且,我不会白花的!”
虎子向着苏清身边轻轻靠了一些,让她枕的姿势更舒服,听到她的话,眉头皱起,
“刘家为富不仁,这事决不能就这么算了!”
“当然!”苏清嘴唇轻动,吐出轻淡的两个字,却掷地有声。
……
苏淮和冬子爹刚刚接了骨还不能移动,要在医馆住一晚,留下两家的妇人伺候,其他人回家去给家里人报信。
回到村子已经是傍晚了,一进村便听到有人在唾骂刘家。
昨晚受伤的长工都被刘财主家送了回来,今日几家人一起去刘家结算半年的工钱,刘家说昨晚他们家粮食被风刮散了,搀进去了沙子,都是这些长工的错,所以用这些米来抵工钱。
因为之前闹洪灾,城里的粮食价格都涨了上去,刘财主便按最高的米价将那些搀了沙石的米卖给了长工们来抵工钱。
所以这些长工辛辛苦苦半年,最后每家只得了一袋搀了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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