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被喊了起来,顶着寒风去盖粮食。
众人正忙碌的时候,突然屋顶上一根一人抱的木头被风吹的滚了下来,正砸在这些人身上,苏淮和孙冬子的爹伤的最重,都被砸伤了腿,其他人也都受了伤。
刘家见出了事,连夜派人将受伤的人全部送回了家。
“爹!”王氏拍腿大哭道,“苏淮的腿断了,我们这个家也完了!”
冬夜清寂,王氏的哭声在暗夜中格外的凄凉绝望。
苏清眉目沁凉,刘景彰果然对苏淮下了手,一人抱的粗木怎么会被风刮下来,分明是人为。
如果不是侥幸,苏淮的命都没了。
还有其他长工,几人的性命,刘景彰小小年纪,竟如此狠毒!
“我看现在赶紧把二伯送到城里医馆让大夫接骨才是,我已经让虎子套牛车过来,我们马上进城!”苏清道。
王氏悲痛泣声道,“进城接骨?你说的容易,你知道接骨要花多少银子吗?我们哪里有那么多钱!”
村子里的人若不幸摔断了腿,轻的落个跛脚残疾,重的便瘫痪在榻,谁家也支付不起接骨的银子,所以王氏才如此绝望。
苏清自怀里拿出一个钱袋递给苏氏,“这个你拿着,应该够了!”
王氏一怔,颤手接过钱袋,打开后见里面是三十两银子,眼中还含着泪,一下子愣在那。
“苏清、”她震惊的抬头。
“二伯不只是我的二伯,还是爷爷的儿子,我不会不管,爷爷更不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