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施针,苏清不见慌张,冷静而沉定,虽然下手很慢,可是穴位却精准,力道也恰当。
苏老在一旁看着,轻笑点头,“清儿聪慧过人,爷爷果然没看错!”
苏清施完了针,轻吐一口气,笑道,“其实我也紧张的很,生怕一针下去把他扎死了!”
虽然现在这男人和死尸也没什么区别。
“没关系,有爷爷在一旁,你大胆的去做!”
“是!”苏清清冽一笑。
夜里苏清继续研读医术,偶尔去探一下男人的脉象,发现他脉象在子时之前和子时之后略有不同,苏清越发的兴致盎然,不知不觉又看到四更天才睡过去。
次日苏清没跟着入城,留在家里和爷爷开始学习辨识药材。
“这是羌活。”苏老将草药分门别类的分好,先从最基本的治病之药认起。
“羌活可散寒,祛风,止痛,除湿,多用于风寒之症!”
“这是附子,驱寒,温补脾肾,是大辛大热之药,要慎用!”
……
“你看着是夜交藤和何首乌,两者生于一体,药效却大不一样,夜交藤是何首乌的茎,可通经络,养血安神,而何首乌却有解毒、通肠润便的功效。”
……
苏老每教一种药材,苏清识味辩形,认真记在心里,整个小院子都弥漫着药香。
苏清仔细看了一遍苏老给自己开的止咳的药方,又帮苏老把了一下脉,沉思片刻,淡声道,“爷爷肺虚阳耗,脾失健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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