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修长而骨骼分明的手指攀附上君时的脸,一点点摸着她的肌肤,在脑海中临摹着她的轮廓。
还是和以前一样啊,可是为何我没有把你认出来呢?
男人似乎是有些自责,被面具遮盖的脸看不见任何的表情,只是能从紧皱的眉头稍稍看出些他的情绪。
他近乎是虔诚地在君时的额上落下一个吻。
随后,手指伸进玉瓶,指上沾了一点膏状的物体,涂抹在君时受伤的肌肤上,动作极尽的温柔。
只是在眼睛触及到她已经往外翻到血肉上,眼中划过一抹狠辣。
屋外的月亮悄悄转移,移到了云层之后。
月光再次出现时,房间里已经没有男人的身影。
***
“你不好奇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禹钦手放在了腿上,眼睛看着面前的君时。
看,忍不住了吧。
君时点了点头,有些欠揍地说:“我知道啊,可是我知道你肯定是先忍耐不住,所以我在等,等你先开口问我。”
谁先开了口,谁便失去了先机。
禹钦哑然失笑,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眼中都是精光。
“可是,我若是不放你走的话,你的灵魂就会困在这里,出不去。”禹钦说出了一个事实。
得,一比一,平手!
君时喝下杯子中的最后一口水,润了润嗓子,然后说:“那,爷爷,这里是哪里?”
她在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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