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不能太好，恶人也不能太恶。
    周秀秀不想叫村子里的人背地里戳李家的脊梁骨，不然这三个铜板都不会给周鱼。
    周鱼呵呵干笑，回头扫一眼李家的几口子，白眼翻上了天。
    “随便，明日我再来。”
    好不容易送走了瘟神，李家人才松口气。
    周秀秀却是眉头打结，心里十分不舒坦。
    周鱼这人难缠，从前在家跟她父亲伸手要钱的日子历历在目，如今这人调转了风向，欺负到李家人头上。
    看样子，不给个教训是不行。
    ……
    两日后。
    深秋过来，今天的冬日来的有些早。
    山上更是冷的厉害。
    早上哈欠结霜，风也跟刀子一样剐人的脸。
    周秀秀坐在李老大肩头上，扯住李老大的耳垂，小心仰头检查蔬菜大棚的保暖情况。
    反复检测，都没发现哪里不妥。
    可屋子里那一盆水还是结了薄薄的一层冰。
    李诀也是纳闷。
    在蔬菜大碰里面走了一圈，背着手回来的时候，低头皱眉的样子，像极了上了年纪的老头子。
    李六呵呵笑出声来。
    “老七，你到底看出什么问题来没有，秀秀已经在外面检查一上午了，都没研究明白呢。”
    李诀低头不吭声。
    李四拍李六肩头。
    “叫老七自己想，你别捣乱。那边柴火烧起来没有，这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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