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后山几处山涧这中,常年流水,早晚有障气出没,需时刻提防,万事一切小心。”
赵伯说完,把东西递给王禅,慢慢悠悠的朝后院药房走去。
……
……
清晨,后山之前,王禅特意从赵光诚的坟前经过。
现在的坟已非一个原来一个荒土堆的样子了。
赵府有王彩霞入主之后,经过修缮,此时坟已有些样子。
青石砌了些低矮的墓墙,原先的木牌作碑,现在也换成了三合石碑,高高的立在坟前。
四周也种着百和、菊花,还有一些紫藤。
碑前供奉着一些时令水果,也是赵府之人及其它佃户们时常来拜祭。
王禅并未下跪只是一个深揖,于他而言这位长埋地底的男人,只是一个形式上的约束,对王禅并无血缘关系,亦非真起码的父亲,也非自己母亲的丈夫,更无其它关系。
只是母亲王彩霞心中的一个结,一个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的结。
有的时候王禅甚至有一种冲动,那就是毁了这个坟,让母亲脱离赵府。
当年李悝让五彩霞迁入赵府,虽然是一片好意,却也成了两人不可逾越的一堵墙,现在此墙更是成为永远的隔离。
王禅看着这座坟,也是十分矛盾,静静的站着,呆了片刻。
而身后王彩霞与赵伯,还有赵府的十几个下人,也都静静在等着王禅。
镇上里正以及三大族族长,还有十数个乡民却站在远离坟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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