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赵伯躺在朝阳之下,晒着清晨的太阳,一只手轻点着手指,微闭着双眼,桌边放着清茶,还冒着热气,十分悠闲。
只听得一阵麻雀的惊叫声后,后院又平静下来。
王禅从老槐树上飞纵而下,在半空之中一个燕子翻身,稳稳的站到上赵伯面前,无声无息,轻身功夫已如一只燕子,燕过而无痕。
“赵爷爷,六年前你第一次教我之时,曾施展过剑法,老槐树上数千只鸟无一遗漏,让禅儿无比佩服。
今天我依六年前赵爷爷的动作,一气哈成,完成了六年前您所完成的动作,不知您老人家还满意吧!”
王禅头上束了个发角,已从一个稚子长成一个俊俏少年。
可他额头上的四个肉角,也随着他在长大。
所以人长大了,天赋也增强了,武技更是一飞冲天,似乎可达赵伯当年的水平。
所以此时王禅十分满意,对自己刚才这一招。
“少了一只鸟儿,它飞走了,飞得远远的。”
赵伯虽然没有睁眼,却一直听着王禅的每一招。
所以轻声叹着,却也不看王禅。
他知道十二岁能达十年前他的武技状态,已是非常人所能。
赵伯练了一辈子剑,而王禅只用了六年。
所以他也一直把王禅当作一个另类,一个天赐的神人。
教王禅也就不按常规,正是教有道,而学有术,两相得益。
王禅的进步,离不开赵伯这种以挖掘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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