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说我堂堂楚相,竟然不若一个孩童大度了。”
“谢李伯伯成全。”
王禅说完客套话也是略作组织,然后润润嗓子道:“人之善恶,其只在于人,表于形,而出于心。
若心与道通,形与心符,则人无善恶。
正如天地无情一样,夏季南方涝而北方旱,非天之恶。
冬季若南方寒而北方热,也非天之善也,皆是道之所然。
而且善恶之别非一时可定,大周国初年,其行也善。
如今大周国之律法、制度,其形也恶。
故有列国强而周弱。
所以人之善恶,因人而异,异在其心。”
王禅此话当是惊天地泣鬼神,连李悝听了都觉得已经超出他能理解的范围,把善恶放之道中,如同阴与阳,你能说阳善而阴恶吗?显然不可。
又把善恶放诸历史大潮之中,从商到周说起,让李悝也无可辩驳。
万物之道,阴阳相生,阳阴相克,也如同人心之善恶,无善亦无恶,正也是善恶相生,善恶相克。
王禅一气说完,见李悝与赵伯都在沉思,又接着道:“观人善恶,其实本在观人之形,以观其心。
心若依道,其行也善,心若背道,其形也恶。
南郭先生,见狼庇之,其行非善。
狼饿而欲吃南郭,其形也非恶,只是本性如此。
草原之上,狼吃羊为天性之道,若狼不吃羊,自然有违天道,反而非善。
狼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