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已情明来意,而且十分自信,就凭这一点就已经让李悝心中震惊。
“王禅,你既来了,也算期望之中,站着回话吧,刚才那一道考验想好了,再回复于我!”
王禅一听,再看李悝,似有困意,心里也知他一直在等自己,只怪刚才贪玩,险些误了正事,心里也有愧意。
“夏之意,本是禅意,亦非有答。
正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李相所问,千人千答。
侄儿此时已思虑周全,不知李伯伯是否愿听?”
王禅此言跟李悝刚才跟王彩霞所说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语气稚嫩,但却唯妙唯俏。
“说吧,难道还要我赐座吗?”
李悝心有好奇,可却还是不失尊严,话言之间,像是老学究考教弟子一样。
“夏本无意,意只在人心之中,若是富贵之家,夏之意或许只在茶酒之中,四季变换却不改其享受之乐趣。”
王禅站在堂中,说完也是顿了一顿,并不全数说完,而是看了看李悝的表情。
然后再道:“若是在于贫若之家,夏之意,只在于汗水之间。
夏劳而秋收,无论烈日炎炎,还是倾盆大雨,乡野田间百姓之夏,意在劳作。”
王禅说完,有些小自得,以为能得到李悝的赞扬,脸上透着荣光。
“禅儿,你只是一个六岁小童,百姓与权贵之夏与你何干,我问你的是你自己的感觉,而非别人的感觉。
刚才所说,我何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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