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在我大周,就算是天纵英才,教书育人,也该先习礼义之数。
为人之道,立本为基。
为何夫人却直接传教易理之说?
此易理之说就算成年学者亦难与通读,此学说于灵童来讲,是否有些拔苗助长?”
李悝所讲,是中国几千年自有教之后立足的根本,学之道,本为基,技为铺。
只有打好礼义学说,为人之道,才能循序渐进,学习其它的东西,本也无可厚非。
王彩霞也是面有愧意,此理她不是不知,自然也有为难之处。
“李相,实不相瞒,禅儿天生异相,出生之时,尚自带一物。
小女一直未与示人,只觉此物特殊,现在还请李相辨别。
至于易理之道,这完全是禅儿入书房自己捉摸,我从未教过他。”
王彩霞说完,到让李悝反而有些愧意。
想王彩霞一直以贤惠著称,在虎踞镇美名四扬,对于此理,自然会懂,他如此唐突问起,反而显得自己思虑不周。
此时王彩霞起身,十分小心的从怀中掏出一方丝巾,轻轻打开置于李悝桌上。
“请李相过目。”
李悝一看,心里的震惊已难隐其色。
丝巾**有六个“钱币”,似铜若金,黄澄澄的。
李悝拿起一个钱币,只见钱身上两面分别写着一“阴”,一“阳两字。
钱币边上却是外圆之形,中间并无孔洞,十分稀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