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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府。
余幼容老远就瞧见冯氏和余泠昔母女在府外转悠,心想自己来的不是时候。转身离开吧,她瞧了眼手上的蕙兰,又觉得一来一回跑一趟太麻烦。
她在心里比较了下更不喜欢哪个麻烦,结果不相上下,便抱着蕙兰继续往前走。
冯氏眼尖,不一会儿就发现了她。
刻薄着语调嘲讽道,“呦,瞧瞧这是谁啊?这不是我们家那个吃里扒外,翻脸不认人的小野种吗?”
余幼容敛着眸子瞥了她一眼,思考在霍府前打人会不会不太好——
只因为沉默了这么一小会儿,冯氏就以为余幼容是怕了她,毕竟爬得越高就越害怕自己以前的事被翻出来。眼前这个生父不详的小野种,可有一堆见不得光的毛病。
“哑巴了?”
冯氏伸手就欲拽余幼容,在距离她手中的蕙兰只有一个铜板的距离时,余幼容轻飘飘说了一句,“这盆兰花一千两黄金,你想清楚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