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他此刻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沉默许久才问,“你之前说,是跟隔壁的老大夫学的医?”
余幼容一边配药一边回答,“是。”
她的中药知识全都来源于这具身体的记忆,她清楚的记得余幼容是跟一位姓晏的老爷爷学的医术。
配好药,她手法熟练的将纸折好,又缠上麻线,系好结。
“这药要麻烦陆院判吩咐人煎好送去钟粹宫给贵妃娘娘,每日一服,用膳后半个时辰内服用。”
见陆院判一直没回应,余幼容不解的朝他望过去,见他正盯着自己刚包好的药发呆,半晌才道,“你包药系结的习惯——”
陆离似乎陷入了回忆,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隔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