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日徐公子和齐国公府的施公子发生了些争执,还跟我好一阵抱怨,不过后来不了了之了。”
“说起来,那位施公子三个月前也参加过赏花会,但他那人啊!什么都玩,就是不碰神仙散,公子说奇不奇怪?更奇怪的是,好几次还都是他引荐的人将神仙散卖给的那些公子哥儿们。”
陆羽衣最后这几句话暗示意味十分明显,她是想告诉她这个施公子有问题。
“我来摘星楼也有好些年了,按理来说不该恩将仇报说老板的不是,但她若真跟这件案子有关,我也不能包庇不是。”
她面露愁容,欲言又止,好半天才说,“公子若是好好审审她,说不定能有什么重大发现。”
一个晚上,基本上都是陆羽衣在说。
离开摘星楼后,余幼容总结了下,陆羽衣是看似隐晦实则毫不隐晦的将摘星楼老板和齐国公府的施公子给供了出来。
正义使然?
或者像她所说的那样,因为相信她会将幕后真凶抓出来?
余幼容抬头望了眼摘星楼的牌匾。
未必会这么简单,初次见面她便觉得这个女子不寻常,这次恐怕是要利用她,只是背后真正的目的一时间不得而知。
——
次日,大理寺。
即便陆羽衣没有将摘星楼老板供出来,君怀瑾也早就盯上了这个人,余幼容刚将陆羽衣提供的消息告诉他,他便派人将摘星楼老板带了回来。
作为胭脂巷最大花楼的老板,这位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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