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事都交给我。”
他搓着的手指倏然停了下来,将石桌上那道圣旨卷好收起,“圣旨先放在我这儿,我替你保管。”若是有必要,他便带着它进宫求父皇收回成命。
“行。”
——
这段时间,宋慕寒一直在暗地里密切关注余幼容的动向,他在第二日便知晓了她要参与徐弈鸣案子的事。
他知道这件事时,余泠昔就在他旁边,自然而然也知道了这件事。
相比宋慕寒的镇定,她反应十分激烈。
“你不是说徐攸宁眼里容不得沙子,会出手对付余幼容吗?怎么现在他们还让余幼容去找杀徐弈鸣的凶手?”
这样一来,余幼容和左相府不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吗?
而她却枉做了小人。
宋慕寒在思考问题,没及时回答余泠昔,等到余泠昔再一次追问才说,“徐攸宁要比你想的有心机得多。”
余泠昔眉头一蹙,“什么意思?”
“若是明着对付余幼容,有损她徐二小姐的名声,说不定在太子爷心目中的形象也会大打折扣。她那么聪明的人怎会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
余泠昔听的有些糊涂,“就算不能明着对付,她也没有暗着对付啊?甚至还让余幼容出风头。”
以前在河间府时,宋慕寒觉得余泠昔挺聪明的,此刻却忍不住斜睨她一眼。
因为还有用得到她的地方,他也没表现得太厌烦。
“徐攸宁目光长远,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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