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一定在来之前便已经想好了退路。
都说慧极必伤,萧允绎原本以为自己已在慢慢了解这个小女子,可现在才发现,他还是看不透她。
“那你又要如何离开?”
“刑部的孟夏刚上任,行事定会瞻前顾后,如果不是急着向徐左相邀功,他应该没胆子对我动刑。”
“而都察院的左都御史是齐国公府现在的当家施朗。齐国公府是二皇子的舅舅家,自然是站在他那边,但徐左相却是大皇子的人,道不同不相为谋,徐弈鸣的案子施朗肯定不会帮着孟夏。”
只要刑部和都察院不联合到一起,以君怀瑾的能力,想要带走她轻而易举。
实则,余幼容也有赌的成分。
她赌都察院会袖手旁观,也堵君怀瑾一定会将她救出去。至于萧允绎——她自然也想到了。
只是这些个人,还不值得脏了太子爷的手。
京中的形势萧允绎比余幼容要清楚得多,她能想到的他自然全都想到了,可是一听说她被抓来了刑部,他便什么都顾不上。
此刻听她有条不紊的分析,萧允绎不觉得她有多厉害,反而在想,以后不能让她活的这么累了。
像她这个年纪,应该在家写写字,弹弹琴,而不是忧心自己的性命。
“我只等到明日。”
萧允绎始终握着余幼容的双手,害怕她又伤到自己,更不敢太用力,“如果明日君怀瑾没能带走你,我便去见孟夏,到时候你不能有异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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