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留殿下了。”
逐客的话脱口而出,饶是萧允绎想留下也找不到合适的托辞,谁让他跟床上这个小女子确实没什么立得住的关系呢?空有一份她不承认的婚书罢了。
婚书——
对,即便她不承认,那婚书也是货真价实的。
萧允绎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不寻常的笑意,再看向温庭也释怀了。他从容不迫的转向余幼容。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养病,改日再来看你。”
等到房间中只剩下两人,温庭一改方才的温和,板着脸看着床上的人,“昨晚——”
温庭心思剔透,如果说一开始他只以为余幼容受伤是像往常那样,那么去过襄陵王府后。
他便不得不将两件事联系到一起,她今日坚持带伤出门是因为早就知道三王爷受了伤。温庭从来不主动过问余幼容的事,但这次他却忍不住探究到底。
“三王爷的伤跟老师有关?”
因为热的难受,余幼容已经将两条胳膊从被子里拿了出来。听到温庭的话,她只淡淡看了他一眼。
脸上并没有被戳穿的慌张,甚至连一丝异色都没有。
“我的事我会看着办,你顾好自己。如果——”如果有一天,我真出了意外——也顾好自己。
如今温庭已是在职官员,她的一举一动稍有不慎就会连累到他,余幼容已在考虑,等他在朝中站稳脚步后,便要跟他划清界限。
害怕温庭多想,她没将话说下去,“累了,我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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