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温庭说下去,余幼容摆了摆手,“没事,养养就好了。”她说着视线瞥了眼院门处,“来客人了?”
院门外,望着紧闭的大门,君怀瑾有些哭笑不得,他微微仰头又看了一遍头顶上方的那块牌匾——既见君子。
这前面两个字的字体很是眼熟,可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正在脑中搜寻,院门再次打开了,依旧是温庭开的门,他还是那副不待见君怀瑾的语气,“老师请君大人进来。”
老师?
君怀瑾嘴角扬了扬,他确实听傅大人说过那人是温庭的老师,不过究竟是哪方面的老师,就连傅大人自己都说不清楚,他就更加不得而知了。
院子中,余幼容一头青丝随意的系在脑后,身上又多了一件衣服。她喝了半碗白粥,正捧着一杯茶在喝。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旭日下,一身淡青色锦袍的男子缓缓朝她这边走来,嘴角勾勒的笑意显出几分随性无拘。
她在看来人,那人也正在看她,只一眼双方便在心中对面前的人做了评判。
短短几年内便成了大理寺卿,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难怪还在河间府时,傅大人便一直将这人挂在嘴边,还总说着让她投奔他。
而君怀瑾。
最初听说陆聆风这号人物也是从傅文启口中,傅文启口中的陆聆风是个既神秘又奇特的人。
至少在君怀瑾的理解里,应该不会有这样一个行走在两种极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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