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又在他周围燃了迷烟来扰乱他的神志。
施骞在保和殿中之所以会发疯,是因为他在脑子不清醒的状况下又看到了一些令他恐惧的画面,所以才会像失心疯一样又是掀桌子。
又是胡言乱语。
其实说到底,也正是因为他心中有鬼,才能让余幼容有机可乘。
听余幼容解释完原因后,别说是一向正直的温庭哑口无言,就连萧允绎都不得不佩服她的滴水不漏。
如果她遇上的不是那个人,这次的计划应该万无一失,不会让人抓到任何把柄。
沉默半晌后,温庭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马修远和施骞的夫人——是不是也中了菖蒲的毒?”
“嗯。”
用不着逼问,余幼容承认得十分坦荡。
听到这里,萧允绎心中的疑惑也差不多全都解开了,他就觉得马修远和柳氏被捉奸在床这件事不对劲。
菖蒲?
这个小女子倒真是学识渊博——不对啊!她明明目不识丁,临摹的字跟鬼画符似的。
不等萧允绎的思绪继续停留在余幼容写的字上,他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惊愕的抬头看向余幼容。
“那些菖蒲难道是——”
余幼容同时也迎向了萧允绎的视线,“嗯,就是花铃遇害的那片菖蒲丛采摘的。”
像是被雷电击中了心脏,萧允绎觉得胸口的伤处酥酥麻麻的,十分难受,有种莫名的情绪氤氲而生。
眼前这个小女子虽然总是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