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之前,谁都不准探视。”说完君怀瑾又缓缓转过了身。
施骞听到君怀瑾的话立即慌了,他挥开上前抓住他双臂的两人,大声嚷嚷道,“你凭什么抓我?”
“凭什么?”
君怀瑾并未回头,他轻笑一声,语气十分不屑,“凭这是皇命。带走!”
这下子施骞更加慌了,“我要见二殿下,我要见二殿下!有人要害我,这是有人在害我啊!”
“施大人——”
相较于施骞的气急败坏,方寸大乱,君怀瑾始终平静无波,他声音里的笑意若有似无,一字一顿。
“我劝你——不要拉二殿下下水,有他在,兴许还能保下你们齐国公府。”
说完这句话,君怀瑾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偏殿,在他身后,施骞因他刚才的话满脸错愕,仿佛失去了声音般,呆呆的立在那里。
——
温庭一出宫便赶回了家,然而冷清的庭院告诉他余幼容还没有回来,他不死心的跑去她的房间。
推开未关的房门走了进去,发现余幼容的包裹又散得到处都是。
里面的菖蒲全都不见了。
上次菖蒲被动后,施骞的夫人柳氏和马修远便出了事,这次被动又是施骞出事,即便温庭并不知道这菖蒲到底派了什么用处,但也能猜出,施骞的异常跟菖蒲有关。
与此同时,余幼容还穿着太监服待在宫中。
她离开保和殿没多久,宫门处便加强了防卫,她千算万算却低估了嘉和帝的睿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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