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由他气着,自己去了趟房间,拿了些东西很快又走了出来。
正准备再出门,身后突然传来了书本掉落到地面上的声音,紧随而来的是温庭清清淡淡的嗓音,“老师,你又要去找那人?你不是说跟那个人没有关系吗?”
许是这几日在心里积攒了太多的怨气,即便声音是清清淡淡的,但余幼容能听出温庭话中的不满。
她回了一句,“不是去找他。”
解释完她稍稍挑眉,望着温庭若有所思,“你好好准备殿试,我的事我心里有数。”说完这句话她便走了。
等到余幼容的身影完全消失,温庭才弯腰将地上的书捡起来。
他平淡的脸上起了一丝涟漪,似在对自己恼怒,刚才他不应该用那样的语气跟老师说话的。
温庭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起身打算回房间再练会儿字。
路过余幼容的房间时,发现她走得太急,竟然连房门都未来得及关上,温庭走过去正欲把门带上。
无意瞥见余幼容的一个包裹正七零八落的摊开在床上,衣服下露出了几根菖蒲。
那菖蒲,似乎被动过了。
余幼容离开院子后,花了些银子找人分别往外送了三封信,一封给柳氏的,一封是给马修远的。
她故技重施,打算延续之前的套路再次将柳氏和马修远约到一起。
至于宋慕寒——
之前在河间府,他来余家挑衅她,当时他怎么说的来着?白的也能说成黑的,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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