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又推给了余幼容,“老师希望我怎么做?”
实际上在河间府时余幼容心里就开始打算了,若是非要依傍一方势力,她倒是觉得萧允绎不错。可另一方面,她对宫内的形势了解得不多,暂时还不想将温庭推进去。
“再看看吧。”
温庭现在是个新人,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暂时也不会有人敢明里对他使绊子。
“我都听老师的。”
他想要权倾朝野,无非是想等羽翼丰满后可以护她一世长安,其他的对他而言都是无关紧要的。
——
京城传播消息的速度要比河间府快得多。
翌日,几乎整个京城中的人都知道了,今年的会元是一名如玉般温润的谦谦公子,那长相放眼全京城都是数一数二的。
只道是,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如圭如璧,终不可谖兮。
独独没提到,那块玉上常年覆着一层寒霜,冻人得很。当然,他们也不知道,那位公子还是个固执的小古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