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查到的信息他一遍又一遍的进行排除。
谁知最后得出的结果却并不尽如人意,就是他刚才跟余幼容说的那句话——得出的名单并没有什么价值。
余幼容早就想过会是这个结果,也没有惊讶。
“没人向官府报过失踪,傅大人当然查不出什么。”接着她又问,“修葺河堤的事呢?查到当年是谁负责的了吗?”
提起修葺河堤,傅文启的脸色较之刚才更沉,“你们一定想不到那人是谁。”
余幼容也不急,耐心的等着傅文启的下文,“当年负责河间府修葺河堤事宜的,是施骞,如今的刑部尚书。”
傅文启自己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当年负责这份差事时他还只是个刑部员外郎,因为监察有功才升到了刑部右侍郎。”后面便一路高升。
巧合?这个世间显然并没有那么多的巧合。
余幼容随口问了一句,“之前刑部的人来河间府带走宋慕寒,那位刑部尚书有一起跟来吗?”
“没有。”觉得说的不够严谨,傅文启又补充了一句,“他没有现身过,不知道有没有来。”
巳时末,谢捕头带着画像回来了。
余幼容从他手中接过来扫了两眼——也不是说这名画师画的不好,只是他似乎不懂什么是写实二字。
盯着那幅画像上寥寥几笔的人看了许久,余幼容走到了傅文启的书桌后,将画像平铺在上面。拿起毛笔问谢捕头,“还能回忆得出那人的长相是什么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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