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否则他会搅得河间府不得安宁。”
难怪——她一点都不着急。
萧允绎缓缓将视线从余幼容身上移开,也学着她的样子仰面朝着太阳的方向。带着几分暖度的阳光罩在脸上,掌心中也能感觉到一阵阵温热。
他眯着眼睛又问,“温庭三月进京参加殿试,你会陪同他一起去吗?”
“他又不是小孩子。”
京城?似乎玄机的总部就在京城,之前云千流那些人都劝说她去,她却不大高兴生活在那种人多的地方,感觉连空气都变得稀薄了。
——
萧允绎拎着食盒回到府衙时,刚好碰到傅文启。傅文启一边接过他手中的食盒一边询问余幼容的情况,“陆爷现在可好些了?”
“她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看来以后是决计不能让她碰酒。”
傅文启说完便打开了食盒,突然“咦”了一声,萧允绎刚准备询问发生了何事,便看到傅文启从食盒中拿出一支圆形的小瓷瓶。
“这是爷落下的?”
他说着便将小瓷瓶递给萧允绎,萧允绎却许久没接,傅文启不解的问道,“难道不是爷的?”
“是。”
萧允绎从傅文启手中接过那支小瓷瓶,打开瓶塞里面是一粒黑色的药丸,心想她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是因为他要回京城了所以将解药给了他?
他记得她之前说,如果他近期内要回京城她可以先给他一半的解药,如今全都给他了,是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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