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惊恐道,“你——怎么会?”他自认为自己功夫不弱,但竟然一招就被制服了。
更让他不能接受的是,眼前这人还是个女子。
“宋小侯爷记性真不好,难道你忘了,我随随便便就能捏断一个人的骨头,手劲大确实有好处。”
感受到抓住自己拳头的力道渐渐加重,宋慕寒气急败坏的吼道,“你敢!”
余幼容朝他笑笑,“试试?”
话音落耳边响起了几声清脆,宋慕寒只感觉手指关节一阵阵剧痛,随后便软弱无力没有知觉了。
许是气到极致,宋慕寒唇舌间满是恨意。
“你以为自己有多正义?是秦思柔他们该死,初月何错之有?若不是这件案子,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初月的死另有隐情。”
余幼容岂会被他的几句话唬住,一句话便怼了回去,“不是还有你知道吗?”
她松开宋慕寒已折掉的手。
“之前我便跟你说过,大明朝有大明朝的律法,即便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秦思柔也不该以这种方式离开,更不该死在你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