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她又说,“放心,我不会从余家消失,更不会让你找不到我。解药,一定会在你毒发之前送到你手里。”
解药?她以为这一切都是因为解药?
可是——不是因为解药又是因为什么呢?萧允绎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在心里问自己,他到底在意什么?
——
河间府府衙大牢。
傅文启只要空下来就会来看看温庭,顺道问问他缺什么。
这日来的时候,温庭正在写一遍关于拨粮赈灾的治国文章,害怕打扰到他,傅文启便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
原本是随意的扫了几眼,然而只几眼便将傅文启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温庭的字自然没话说,更加吸引他的是温庭在文章中的见解,以及一些可行的对策。
独到又有针对性。
尽管文章中的例子只是假设,但若是真有需要拨粮赈灾的一日,他这些见解和对策便就派上大用场了。
确实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
这样想着傅文启就开始好奇了,温庭一直叫陆爷老师,那陆爷到底教了他什么呢?
心中好奇,等到温庭停了笔傅文启也就问出了口,谁知对方只回了他一句话,“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这下子傅文启更加好奇了。
那又是传的什么道授的什么业解的什么惑呢?
陆爷的验尸能力他是认同的,聪明也是极聪明,任何事都能举一反三,不管是观察力、逻辑力,还是分析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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